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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给她的那份资料,显然起了作用。
李小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宋轻瑶,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是你这种货色,也敢肖想进张家的门?”
“像你这种烂货,玩玩也就罢了,还想上位?”
李小姐招了招手,身后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好好教教她规矩。让她知道,有些人,是她这辈子都惹不起的。”
宋轻瑶惊恐地尖叫:“不要!我怀着孕!你们不能这样!”
李小姐冷笑一声:“那就更好了。正好帮你清醒清醒,省得以后生出个小野种来祸害人。”
最后,宋轻瑶不仅流产了,而且因为伤势过重,以后再也不能生育。
半年后。
我坐进了岑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经过那场风波,岑氏集团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我雷厉风行的手段和清醒独立的形象,股价一路飙升。
我也正式接过了父亲的班,成为了岑家新一代的掌舵人。
那天下午,我去视察一个位于老城区的改造项目。
路过一个脏乱的菜市场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宴京。
他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正蹲在地上帮人杀鱼。
曾经那双只会握红酒杯的手,如今布满了冻疮和伤口,熟练地刮着鱼鳞。
他的背佝偻着,头发花白。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闪过羞愧自卑,最后化为灰败。
他慌乱地低下头,想要躲避,却因为动作太急,打翻了身边的鱼盆,脏水溅了他一身。
周围的摊贩开始骂骂咧咧,他唯唯诺诺地道着歉,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看着他,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我以为,再见到他,会恨会痛,或者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但现在我才发现,真正的放下,是无视。
他再也无法在我的世界里激起任何涟漪。
“岑总,那边怎么了?”身后的助理问道。
我收回目光,淡淡地笑了笑。
“没什么,看错人了。”
我转身离去,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身后是充满鱼腥味和叫卖声的菜市场,前方是无限广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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