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到王德伦的床上的你忘记了吗?怀孕的女人最容易冲动了,我就是要她离开你给我腾位置… …啊!” 脸上火辣辣的疼,但她还是怒视着男人。 “你到底做了多少对不起她的事?” “我做的再多还不是你纵容的,顾清时,你根本没资格怪我,因为最对不起苏欣苒的人,是你!” 像被人狠狠地在心口剜了一刀,顾清时疼的差点站不住。 他突然想起断指那一天,疼痛之余他看到了一旁哭的稀里哗啦的苏欣苒,那时候,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辈子,他顾清时绝不会再让苏欣苒再掉一滴眼泪。 可后来呢? 他知道她怕黑,但还是一晚接一晚的悄悄离开。 他知道她天性善良,但还是问都不问一句,就认定她侮辱安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