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崽,一样喂不熟!” 她突然起身,拿起扫帚就打向他,表情格外狰狞,恍若变了个人。 一声苦涩的长叹,从陈远州嘴里传出。 “我妈她……其实早就后悔了,只是性子倔,不愿意承认罢了。”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从始至终,我都面色保持面色平静,内心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我已经离开,也不再属于那个家,他们的生活,和我无关。 后来,他又在下班路上拦住了我。 没有任何铺垫,他哭着跪在地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很快,他的脸颊高高肿起,血丝沿着嘴角滴滴落下。 我有些诧异,垂眸盯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想向你认错。” 他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