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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姨母的院子?”
姜稚鱼满脸震惊,朝着春筏看了过去,“春筏,怎么回事呀?你不是说要去姨母的院子吗?怎么跑来姨丈的外书房了?难道是天太黑,所以你认错路了?”
闻言,姜仲也朝着春筏看了过去,“贱婢!还不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正院和前院的书房,完全在两个不一样的方向。
姜稚鱼自己有可能会走错,春筏是府中的老人了,在范素纨身边伺候也有好几年了,怎么可能不认识府中的路?
就算春筏不认识路了,难不成在府中生活几十年的白嬷嬷也不认识路了吗?
春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哆嗦着身子,“侯爷饶命!”
翻来覆去只说这么一句话,别的却是一个字都不说。
萧砚尘适时开口,“这丫鬟怕是心中有鬼,不是谋害府上的表小姐,就是想要污蔑侯夫人的名声。其心可诛啊!不如侯爷将其交给本王,本王必定好好审问,将她身后之人问出来,给侯爷一个交代!”
听到萧砚尘这一番话,姜仲不仅没有丝毫的开心,脸色反而更沉了。
萧砚尘本就已经因为刚刚的事情盯上他了,现在春筏又做出这种事情,岂不是又主动送了个把柄给萧砚尘?
“多谢王爷!不过这是内宅的事情,让王爷见笑了,就不用王爷费心了!陈管家,把这个贱婢给夫人送去,让她看着处置!”
“是!”
陈管家连忙答应,立即让人堵了春筏的嘴,迅速将人架走了。
白嬷嬷站在原地,缩着身子,既想走,又不敢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姜仲看到她这蠢样子就来气,“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送表小姐回去休息!”
“是是是!”
白嬷嬷连声答应着。
“表小姐,老奴送您回去!”
姜稚鱼却站着不动,“这就要回去了吗?白嬷嬷,姨母不是找我有事情吗?我原本正睡着,姨母却让我起来梳妆打扮准备着,是准备什么啊?姨母今日怎么这样奇怪?”
姜稚鱼每说一句,白嬷嬷的冷汗就流得更汹涌一些。
这些话若是只说给侯爷听也没什么,可当着宸王的面说,那问题可就大了!
“准备?”萧砚尘尾音上扬,带着好奇,也带着怒意,“深更半夜,让表小姐起床梳妆打扮,又领来前院,是准备做什么?”
“王爷,这——”
姜仲想要解释,萧砚尘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忠勇侯,母后很是喜欢表小姐,若是知道你们如此作践她,怕是要生气啊!”
听到这话,姜仲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今夜已经惹怒了昭明帝,得罪了萧砚尘,若是再惹了太后的厌恶,那忠勇侯府还有活路吗?
“王爷!这定然是误会!内人是稚鱼的姨母,怎么可能作践她?肯定是有人从中挑拨,假传命令!王爷放心,我定然将此事查清楚,不让稚鱼受委屈。还请王爷暂且不要将此事告诉太后娘娘,免得扰了太后娘娘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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