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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昭明帝知道了她的身份,怕是真的别想安生了。
太后摇了摇头,“哀家知道,你去忠勇侯府,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你如此低调行事,哀家当然不会把你的身份到处说。”
姜稚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多谢娘娘帮我隐瞒身份!”
“哀家的命都是你救的,不过是随手帮忙而已,有什么好谢的!你再和哀家这么客气,哀家可就要伤心了!”
太后说着,还拿起了帕子,假装拭泪。
虽然年纪不小了,都已经是当祖母的人了,但太厚的心显然是年轻的。
姜稚鱼也被太后这一连串的动作逗笑了。
“娘娘!你别哭呀!你要是哭,我也要跟着一起哭了!”
说着,姜稚鱼还作势要用袖子拭泪。
看着姜稚鱼这古灵精怪的样子,太后再也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
萧砚尘才刚走到殿外,就听到了太后畅快的笑声,当即就停下了脚步。
母后虽然贵为太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住在这深宫当中,每日里不仅要守着各种各样的规矩,还要应对各种事情。
已经过去了三年,可当年给母后下毒的人依旧没有查到。
母后面上虽然不说,可心中肯定是记挂着这件事的,甚至会因此无法好好休息。
像是这样畅快的笑声,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那个姜稚鱼,性子古灵精怪,和京城的这些高门贵女完全不同,倒是能逗母后开心。
又等了一会儿,听殿内安静下来,萧砚尘这才让人进去通禀。
殿内。
听说萧砚尘来了,姜稚鱼就想走,“娘娘,宸王殿下来找您,我就先出去了。”
“你走什么!”
太后握住姜稚鱼的手,“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以前也不见你避嫌,今日怎么要躲了?”
“我哪里躲了!”
姜稚鱼不承认,也没再起身,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坐着。
见姜稚鱼不说要走的话了,太后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转身对孙姑姑道,“孙姑姑,快些让阿尘进来!”
“参见母后!”
太后招了招手,“行那些虚礼做什么,快过来坐下!你和阿鱼也有几年没见了,倒是难为你一见面就认出来了,还告诉了哀家。”
几年没见?
姜稚鱼神色古怪的看向萧砚尘。
她和萧砚尘上个月才见过面!
在过去的三年里,更是每个月都会见面!
怎么到了太后的口中,就成了两人几年没见了?
难不成,萧砚尘每个月都会中毒这件事,太后不知道?
姜稚鱼正想着,就见萧砚尘看了过来。
脸上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眼中却多了一丝恳求。
凶名在外的宸王,竟然也会求人?
看来他每个月都会中毒这件事,不简单啊!
姜稚鱼眼珠子转了转,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萧砚尘也没有吭声。
太后对萧砚尘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
她这一生,拢共就这么三个孩子。
可偏偏,三个孩子三个性格,没一个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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