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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暖棚里氤氲的潮气沾湿了她花白的鬓角,那三穗被小心供在暖炕最里处的“黄金粟”,在昏黄的光线下,确实泛着一层与寻常粟米迥异的、沉甸甸的金黄油润。
这颜色,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又莫名发慌。
物以稀为贵。这“黄金粟”的现世,不啻于天赐的机缘。
贾珅心里明镜似的。这不仅是地里长出的庄稼,更是能往宫里递的“祥瑞”,是堵住悠悠众口最硬的石头。
一次“琼浆玉粒”或可被讥为侥幸,那再加上这“黄金粟”呢?
分量便截然不同了。宫里的路,一步一坎,须得有这样的实在东西,才能垫得稳脚,扎得下根。
“你说得对。”
贾珅颔首,目光仍流连在那几穗金粟上,仿佛能看见它们未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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