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瓣便零落满地,混在未消的残雪里,红白相间,凄美又倔强。 开学已有半月,明德殿内的磨合却不如预期顺利。 王晏清病倒了。 那日政务课,王佑安布置了梳理近五年户部税赋账册的课业,要求三日内完成。整整三十七卷账册堆在案头,王晏清从午后一直熬到子夜。江寒几次劝他歇息,他只摇头:“殿下将首席之责托付于我,我若先懈怠,何以服众?” 第二日他便开始咳嗽。起初只是几声轻咳,他并不在意,照常寅时起床温书。到了午后,咳嗽声已压抑不住,握笔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晏清兄,今日的课业我来整理,你去歇息。”江寒夺过他手中的笔。 “不可。”王晏清要去夺回,却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明德殿里一阵忙乱。萧承稷命人速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