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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东成自己也喝了两瓶烧酒,接近他的酒量上限了。
一回宿舍,就直接栽到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张佑赫叫他去洗澡,他也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只记得挥了挥手。
然后就彻底断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安东成睁开眼,感觉脑袋疼得像是被人拿铁锤敲过似的。
嘴里发苦,喉咙也发干。
哎哟。
宿醉的感觉真他妈难受。
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才发现昨晚他穿着外套就睡了一整夜。
还一身酒味儿混着汗味儿。
看了眼旁边的床,张佑赫已经起来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脸和眼睛都稍微有一点肿了。
果然,烧酒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