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卿放下笔,手指无力地垂下,仿佛用尽了所有气力。 “好了。”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走上前,仔细检查了签名,确认无误后,利落地将协议收进文件夹,动作干脆,没有一丝留恋。 “奶奶的费用,我会让疗养院直接联系你的助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希望你言而有信。” “当然,如果你言而无信的话,我也不会客气,我们法庭上见!”我冲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他终于抬起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只化作一个惨淡的笑容。 “保重,再见。”他挤出两个字。 我没有回应,决绝地转身。 纪宴卿,我们不要再见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不要再相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