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裹紧军绿色外套,领口的“8341”编号被雪粒打得发白,左眉骨的旧疤在冻红的脸上更显狰狞。徐丽霞跟在他身后,棉鞋踩在积雪里发出“咯吱”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自杭州审讯室崩溃招供后,她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地面,仿佛多看一眼这院子,就会撞见那些地窖里的冤魂。 城西胡同37号的院门锁早已锈蚀,小李用撬棍撬开时,铁锈簌簌落在积雪上,染红一小片。院子里的积雪齐膝深,墙角的柴火垛冻得硬邦邦,唯有里屋墙角的一块地面格外平整,积雪薄得反常。“就是这里。”徐丽霞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右手下意识摸向左手腕的疤痕,那里还留着铁链磨出的褐色印记。 技术科的老王蹲下身,用洛阳铲轻轻拨开积雪,露出一块青石板盖板,边缘的缝隙里嵌着暗红的泥垢,与徐丽霞指甲缝里的冻土颜色如出一辙。“小心点,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