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树叶。她小小的身体倏地缩回祝棉身后,整张脸埋进妈妈沾着废墟尘土的旧棉袄里,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 祝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顺着和平指的方向看去——罐头玻璃瓶壁内,粘稠黄桃的间隙,附着着一层绒毛般的灰绿色霉斑。那扭曲蔓延的轮廓…… 竟真的像极了和平几个月来反复在纸上、地上涂画的那个诡异图案! 陆建国反应快得像颗小炮弹,一步就横挡在妹妹和祝棉前面,眼神凌厉地扫视昏暗仓库的角落。他背上简单的包扎在动作中绷起,渗出一丝暗红,却浑然不觉。“哪呢?谁?”声音嘶哑低喝,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戒备。 “哥……”旁边的陆援朝被哥哥的紧张感染,手里的半块桃酥“啪嗒”掉在地上。小胖脸皱巴起来,眼巴巴看着点心,又看看哥哥紧绷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