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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在哥本哈根强行戴上丹麦王冠的举动,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欧洲所有君主的神经上。
这回,不是边境摩擦,不是利益争夺,而是动摇了“君权神授”和“合法继承”这块他们安身立命的基石。
恐惧和愤怒迅速压倒了观望和算计。
维也纳的反应最快也最激烈。
帝国皇帝弗朗茨一世在御前会议上暴跳如雷:“这已经不是对帝国的冒犯了,这是对整个基督教世界君主秩序的宣战!如果我们今天容忍荷尔斯泰因的彼得用枪炮逼走一位合法君主,明天就可能有人效仿,在维也纳,在巴黎,在伦敦!必须用最严厉的手段,将这个毒瘤彻底铲除!”
帝国首席大臣也态度坚决:“陛下所言极是。此事已无关具体利益,关乎根本原则。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