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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场因观音奴而起的君臣博弈,以朱元璋的被迫妥协告终后,一种无形的隔阂便如同初春的薄冰,悄然凝结在朱元璋与苏寒之间。
表面上,苏寒依旧是应天知府,皇帝也依旧会采纳他关于司法改革的宏大建议,但那种曾经亲密无间、言听计从的信任与倚重,已然一去不复返。
朱元璋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苏寒。
御前会议,他不再像过去那样,习惯性地首先征询“苏先生有何高见”;书房独对,那曾经几乎为苏寒专设的座位,如今也常空着;即便是关乎国策的重大决策,朱元璋也更倾向于与李善长、刘伯温等阁臣商议,或是直接交由秘书室的翰林们草拟方案,而非如同以往,将苏寒视为不可或缺的“帝之慧眼”。
这位雄才大略的开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