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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的京城冬天,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拍打在胡同的灰墙上。
苏寒紧了紧羊绒大衣的领口,拎着鼓鼓囊囊的旅行包,熟门熟路地拐进茶飘香胡同。
快两年没回来,这条胡同似乎一点没变,只是墙上的标语从“计划生育好”换成了“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关老爷子的小院门虚掩着,苏寒轻轻推开,看见老人正坐在廊下喝茶,膝盖上盖着条旧军毯。
“师傅!”苏寒喊了一嗓子。
老人猛地抬头,脸上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苏寒,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屋里烧着煤炉,暖烘烘的。
苏寒把旅行包放在八仙桌上,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师傅,关小关让我捎给您的。这是信,这是她和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