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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火车站的站台上,安欣抱着小苏海,不停地踮脚张望。
孩子已经一岁三个月大,沉甸甸的像个小秤砣,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
“妈妈,爸爸呢?”小苏海奶声奶气地问,这是他学会的为数不多的完整句子之一。
“马上就来了,宝贝。”安欣亲了亲儿子胖乎乎的脸蛋,眼睛却始终盯着出站口。
她已经一年多没见到丈夫了,只靠书信和那张莫斯科寄回的照片维系思念。
苏寒在信上说瘦了些,不知道有多瘦……
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安欣的呼吸一滞,那确实是苏寒,但比记忆中更加挺拔精干,莫斯科的寒冬似乎在他眉宇间刻下了更深的轮廓。
他穿着笔挺的灰色中山装,拎着个旧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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