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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工业局的红头文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技术改革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就连省工业局的领导都是注意到了。
苏寒将文件放在自行车厂党委会议室的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印有国徽的纸面。
“《关于青岛国防牌自行车厂生产改革经验的通报》……”李厂长念出标题,脸上笑开了花,“潘书记,咱们自行车厂这回可是露脸了!”
潘书记抽着烟,眉头却微微皱着:“别高兴的太早!昨天局里开会,计划处的孙处长还阴阳怪气,说什么‘盲目崇拜外国经验’。”
苏寒不动声色地倒了杯茶。
他早知道改革不会一帆风顺,尤其是在这个思想斗争日益激烈的年代。
但没想到质疑声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