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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城校场上,三百余名北齐官员跪成一排。
苏寒端坐高台,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本王再问一次,”苏寒手指轻叩扶手,“可愿写下讨齐檄文?”
最前排的白须老者昂首怒骂:“残暴不仁的侵略者!我北齐臣子岂能……”
“咔嚓!”
刀光闪过,老者头颅滚落在地。
鲜血溅在后方官员脸上,几个胆小的当场失禁。
“下一个。”苏寒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菜。
三个时辰后,校场边缘已堆起人头小山。
活着的通州官员都会颤抖着提笔,在檄文上签下名字,并按上血手印。
“很好。”苏寒满意地收起檄文,“从今日起,诸位每月领双倍俸禄,用北齐国库的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