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十天时间,转瞬流逝。
福州城西,新规划的工业区内,一座不起眼但戒备森严的厂区外,悄然挂上了“福州第一制药厂”的牌匾。
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围墙高立,岗哨严密。
投产仪式当天,厂区外的小广场却被布置得颇为隆重。
秦远亲自出席,光复军统帅的旗帜在微风中飘扬。
接到请柬的有各国驻福州领事、各大洋行在福建的大班、以及少数几家外国报纸的记者。
他们心中虽然大多疑惑,但碍于秦远的面子,还是纷纷前来。
现场人声鼎沸。
费理斯对于这家药厂摸不着头脑,低声询问着近来混熟了的石镇吉:“石将军,贵军近日动作频频,生丝厂、钢铁厂皆是大事。这制药厂……固然关乎民生,但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