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半点不许偷懒。” “若是敢胡作非为、耀武扬威,敢不听杨汤氏的管教,我就把你送往陆家祖宅,给你母亲守牌位!” 没人知晓,陆县尊并非抚州本地人,而是当年被朝廷发配至此任职。 陆家祖上本就是庄稼汉,祖宅在偏远山村,早已破败不堪、几近坍塌,族人们也四散而去,所剩无几。 而陆昊自幼丧母,对母亲的记忆模糊不清,打心底里厌恶那破败的祖宅,更绝不愿去那里,孤零零地守着母亲的牌位。 陆昊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上前,死死抱住陆县尊的胳膊,眼眶泛红,哽咽着质问:“父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是不是你捡来的?我要去见祖母,我要跟祖母说!” 陆县尊用力抽回胳膊,语气冰冷地反驳:“你祖母正在城外庙里礼佛,潜心修行,你寻不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