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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府大牢深处,阴湿的石壁渗着水珠。
白日鼠白胜被反剪双臂,高高吊在刑架上。脚尖将将沾地,全身重量坠得肩胛骨仿佛要撕裂开来。
他那身沾满泥污的破褂子,早已被鞭子抽成了烂布条。条条血痕,在昏暗的油灯光下狰狞可怖。
“说!你那赌本从何而来?同伙还有谁?生辰纲藏在何处?!”
何涛声音冰冷,他脸上已无半分在兄弟面前的兴奋,只剩下破案期限压迫下的狠厉焦灼。
“官,官爷,小的冤枉啊……那钱……真是……真是祖坟里刨……”
白胜气若游丝,呻吟着重复那套早已被戳穿的谎言。他小眼睛因恐惧和剧痛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祖坟?”何涛冷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