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像只惊弓之鸟般蜷缩、嘴里喃喃着“脏”的女人,他眼底的暗色反而沉淀了下来。他抱着她,并没有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而是转身走向了套房另一侧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 那是浴室。 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宽大的洗手台前是一面巨大的半身镜。萧清远把周蓉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镜子毫无保留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样子——他衣冠楚楚,西装甚至还没脱,而她发丝凌乱,身上那件所谓的“学生制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脱了。” 萧清远一边拧开水龙头调试水温,一边透过镜子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周蓉的手指在剧烈颤抖。她习惯了那个男人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或者在黑暗中急不可耐地进入。像这样在明亮的灯光下,被命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