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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节前,长安城飘起了今岁第一场寒雨。
雨丝细密,将皇城的朱墙碧瓦洗得清冷,也将城外庄园的草木染上一层深郁的墨色。
慕容良寅时即起,在书房中对着那幅大唐舆图已站了半个时辰。
烛火在晨风中摇曳,将他沉思的身影投在图上,仿佛一只凝视江山的鹰。
昨夜李琰又有密报:
城外庄园中那些贴符箓的陶瓮,经远观窥探,约有七八个,大小不一,皆以黄纸朱砂封口,纸上符文怪异,非道观常见样式。
更奇的是,看守之人每日子午二时必在院中焚香礼拜,举止肃穆,似在进行某种仪式。
“符箓陶瓮……”慕容良喃喃自语。
他想起之前蜀中密报提及郭钊大量采购檀香、朱砂、丹铅,心中疑云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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