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心痛,有作为火影的愤怒,有对牺牲者的愧疚,也有对眼前这个误入歧途的弟子最后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残存的师徒情谊。 “带土……”水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带土想要回答的。他想说自己当时是被控制了,是因为木叶的见死不救,是因为琳的死亡。 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眼前的两人,是曾经带给自己温暖的人。或者说,在最早时期的打闹,是他始终无法忘记的美好回忆。虽然,当时的玖辛奈师母很喜欢捏自己的脸,但那也比现在这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气氛好的多。 许诺看着带土在这里当闷头驴,也是有些好笑。 随即,许诺直接开口询问起了带土:“怎么,还觉得当初是木叶辜负了你?” “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