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从昨天的试探、好奇,变成了今天掩饰不住的恐惧和敌意。 也对,昨天一个户部尚书被拿下,一个礼部尚书吓得半死,还有个宫女“被自杀”。换谁都得怕。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依旧响亮,但仔细听,能听出几分颤抖。 “平身。”萧彻坐下,目光扫过下方,“今日有何要事?” 话音刚落,工部尚书孙有德就站了出来——昨天被点名后,这位老尚书一夜没睡,眼袋垂到腮帮子。 “陛下!”他声音发颤,“江南八百里加急!淮河决堤,三府十二县受灾,灾民已过十万!” 萧彻眉头一皱:“何时决的堤?” “三、三天前……” “三天前决堤,现在才报?”萧彻声音冷了下来,“沿途驿站都死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