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周末的早晨醒来,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像一条柔软的金色河流。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突然意识到—— 这是她三个月以来,第一次没有被噩梦惊醒。 她愣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释怀的笑,只是一种……终于停下来的感觉。 像一个人在黑夜里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点微光。 …… 她起床,给自已倒了一杯温水。 杯子上还留着她曾经为林屿刻的字——“ly”。那是她偷偷刻的,想着有一天送给他。 可后来,她没送出去。 现在再看,那些字母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没有丢掉杯子,只是把它放进了柜子最底层。 不是逃避,只是接受。 接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