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地毯,彷佛只要多一点声音,就会被一并吞下,寂静的夜里,连时间都显得慢了一些。 黎昭站在偏厅外,替家属确认最後的流程。 这是一场安排在夜里的告别式,仪式上没有亲友,没有冗长仪式,只有安静、节省、t面。 「怎麽会有人选在晚上的时段啊。」 同事陈立安低声说了一句。 「小子,你入行不久吧,有没有人告诉你,晚上b较便宜啊?」 同事周启明在一旁ch0u了跟菸,吞云吐雾道。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对事情直截的陈述。 後来他们才听黎昭说起,个案只有一位孩子,年纪不大,工作尚未稳定,从他开始就业後,母亲就病了,病了很久,他的积蓄也早已用尽,只因白天的场次负担不起,只能选择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