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拦?你刚才不也是带了保镖才把人打趴下的?怎么,双标这么明显?” 梁乔暖被噎了一下,但看着怀里还在啜泣的祝言生,怒火更旺:“就算不能动手,连报警或者叫保安都不会吗?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被欺负?言生是你们同学!谈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 冷血? 宋谈墨只觉得这个词从梁乔暖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他冷冷地看着她,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在她眼里,祝言生是柔弱无依的小白脸,而他宋谈墨,就是那个心肠冷硬、见死不救的恶人。 他拉了拉还要争辩的蒋回帆,示意他别说了。 跟一个心盲的人,说什么都是徒劳。 “回帆,我们走。”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绕过挡路的梁乔暖,径直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