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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笙被人轰了出来。
他站在门外，心脏一阵刺痛。
姜鱼居然把房子都卖了。
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她卖了房子，那她去了哪里？
周言笙慌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姜鱼的电话。
但对面始终无人接听。
等他再一次打过去时，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
周言笙从来没感到这样慌张过。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每次只要他打电话，无论姜鱼有多忙，都会接听。
然而这段时间，周言笙发现姜鱼的电话打不通。
要打好几次，对面才有人接听。
他以为这次又和之前一样。
但现在，他站在路灯下许久，打了将近上百个电话，也无人接听。
周言笙机械地拨打着电话。
一直等到手机低电量的提醒，才回过神。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姜鱼突然消失，他大脑宕机，连怎么去找她都不知道。
他呼出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
打通了秘书的电话。
“手头的工作先放下，先找姜鱼。”
“问前台，她今天有没有来公司。”
周言笙想过要报警，但距离姜鱼消失不到二十四小时。
说不定她只是手机没电，所以才关机了。
又或者她现在在公司等着自己。
周言笙试图用这些想法来吹散心里头的不安。
可是并没有任何用。
他知道，姜鱼这次，应该是认真的。
周言笙提着一口气，疲惫地靠着车窗，秘书就打来电话。
“陆总，姜小姐今天下午来过公司。”
“是五点三十分。”
周言笙脸色煞白，他仿佛被卸掉所有力气。
手机脱落掉在地上。
五点三十分。
那时候他在做什么？
他和陆念在一起。
所以姜鱼都看到了？
那时候门口的脚步声，是她的？
这样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姜鱼一定是看到了，所以才会选择离开。
但她半个月前就已经准备把房子卖掉了。
周言笙怔愣地站在原地。
许久后蹲下身，手指插入了发丝，呜咽出声。
他突然想起来。
那天在民政局，姜鱼说的话。
“不复婚了。”
原来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打算和他复婚，也是真的觉得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