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疤痕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它们在那里。 “小时候摔的。” 我说了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谎。 王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哦。” 她没有再问,但我能感觉到她知道我在撒谎。 奇怪的是,这没有让我不安,反而有种奇怪的解脱感。 有人看穿了我的伪装,却没有戳破。 初三那年,张世龙也进了同一所中学,比我低两级。 他的到来打破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 “那是我姐。” 他在新班级里指着我说。 “她是个哑巴,你们别跟她说话,小心被传染。” 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假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