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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谢清许七年,分房七年。
他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只允许他院子里的雪见草触碰。
他说那是他死去的初恋,他要为她守身如玉。
我散尽家财,为他建起恒温植物园,只为延续那株草的生命。
直到我的“替身”出现,一个和他初恋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他将女孩带进植物园,当着我的面,亲手拔掉了那株我养了七年的雪见草。
“它只是盆草,而她才是活生生的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盆枯草就送你了。”
他不知道,那株草是以我的血养活的,草死,我亡。
而我,就是他那个“死去”的初恋。
……
我嫁给谢清许七年了。
分房七年。
七年来,我每天晚上都会准时进入那间恒温植物园。
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鲜血一滴滴地流入花盆。
那盆雪见草,只有我的血才能让它存活。
它活,我才活。
这是七年前,我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的代价。
我的身体被改造,容貌大变。
苏梅这个名字,成了过去。
我以新的身份,嫁给了我的初恋,植物学家谢清许。
他不知道我就是苏梅,他以为他的初恋已经死了。
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那株雪见草上。
他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却只允许那株草触碰。
他碰那草时,温柔得让我心口发酸。
他看那草时,眼神专注得让我妒忌。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草叶。
他低声说:“苏梅,我永远不会让你受伤害。”
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刺痛。
那是被针扎了七年的痕迹。
我走上前,想触碰他。
他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别碰我。”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收回手,指尖颤抖。
“清许,我是你妻子。”
“我知道。”
他没有看我,眼神依旧落在雪见草上。
“但我发过誓,要为苏梅守身如玉。”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以为的守身如玉,却是我每日的鲜血供养。
他以为的誓言,却是我活着的唯一希望。
我只能看着他,看着他对着那株草,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转身走出植物园,手臂上传来一阵阵的麻木。
七年了,我连一个拥抱都得不到。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延续一株草的生命。
我的婚姻,只是为了守护一个死去的初恋。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的脸。
这张脸,他从未仔细看过。
这张脸,再也寻不到苏梅的影子。
我摸着手腕上,那道独特的疤痕。
那是七年前,那场意外留下的。
也是唯一能证明,我是苏梅的印记。
夜色深沉,植物园里,他还在和那株草耳语。
而我,只能在冰冷的卧室里,独自承受这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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