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了他们名字前面。国际领奖台上, 我对着全球镜头说:‘这项成果,我最感谢我的搭档,波奇先生。’”1逼宫十年了。 “nrp-7”的数据曲线在屏幕上完美拟合时,我的手在抖。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实验室只有我和波奇。它趴在我脚边,睡得正香。我保存数据,备份,云端再备份。 然后从抽屉里摸出那包三年前就该扔的烟——戒了,但今天必须抽一根。烟点燃的时候, 我想起导师临终前的话。“陈默,这条路很长,长到没人信你能走完。”现在,我走完了。 神经再生蛋白。脊髓损伤的终极解决方案。我的名字,将刻进医学史。至少,在昨天之前, 我真是这么想的。“陈老师,李院长请您现在过来。”早上八点半, 李国栋秘书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