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墨凌筠。 他挺拔修长,单手握着纤绳,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寸肌肉却都维持着一种紧绷的,随时准备出击的状态。 阮聆安一阵恍然,仿佛看到了少年意气风发的墨凌筠。 她低声喃喃:“梳子,是年少的爱人送我的。” 夏汐月遗憾:“公主曾经有爱人,那……怎么就去和亲了呢?” 阮聆安转头看向无垠荒漠,涩然道。 “因为他娶了别人。” 话落,马背上的墨凌筠骤然收紧纤绳,骏马不耐嘶鸣了两声。 夏汐月愤然问:“那人真坏!公主恨不恨那个背叛你的男人?” 阮聆安没有说话,眼中漫上自嘲与苦涩。 恨吗? 恨的。 可比恨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