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悬挂的输液瓶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着透明液体, 顺着针头钻进我手背的血管里,带来一阵微凉的刺痛。 陌生感像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这不是我的房间,不是记忆科技的实验室, 甚至连身上盖的蓝白条纹病号服,都带着一股不属于我的疏离感。“你醒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头看去,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小护士, 胸前的工牌上写着“李苗”。她端着托盘走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切,“感觉怎么样? 头痛有没有缓解一点?”头痛?我下意识地抬手按向太阳穴,指尖刚碰到皮肤, 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像是有无数根神经在里面打结、拉扯。 一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刺眼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