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保日刚好吻合。他不知道,我早在三个月前就翻出了那份保单。 更不知道,我悄悄调换了他藏在书房的毒药。当警笛撕裂夜色, 丈夫在车祸现场当场死亡。法医却在他胃里检出剧毒。审讯室里, 我平静望向单向玻璃:“他忘了,我从不爱苹果味。 ”生日晚餐的烛光在精心布置的餐桌上摇曳,暖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着精致的餐盘, 也落在沈哲递过来的骨瓷茶杯上。杯壁细腻温润, 氤氲的热气裹挟着一股异样的、格外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 像是熟透的苹果在盛夏最浓烈的日光下发酵出的气味,甜得有些发腻, 甜得……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粘稠感。“汐汐,尝尝这个。”沈哲的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容拒绝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