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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透过新糊的窗纸洒进屋内时,柳谷莺轻柔而坚定的声音已经在床幔外响起:“大小姐,辰时初了,该起了。”
听到呼唤,我缓缓睁开眼,盯着头顶绣着细密竹叶纹的帐顶看了片刻,让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昨夜睡前梳理的那些事——今日要分头行动的各路人马、要处理的庄子事务、要在回春堂与纪大叔商讨的药膳方子,还有龙渊宸那番关于记账法的询问——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掀开柔软温暖的被褥坐起身,秋日清晨的凉意立刻透过单薄的寝衣渗进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柳谷莺早已备好了一切。她利落地掀开床幔挂好,将一套干净的浅青色窄袖襦裙并同色比甲放在床边凳子上,又转身去外间端来了温热适中的洗脸水。
温热的布巾覆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我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柳谷莺灵巧的手指将我一头长发梳理通顺,绾成利落而不失精致的双丫髻,用两根青玉簪固定,又在鬓边簪了朵小小的、鹅黄色的绒花——是昨日柳小满从后院摘来插瓶,我瞧着新鲜让她留下的。镜中的少女眉眼尚存稚气,但眼神沉静,下颌的线条因连日来的决策与筹谋而显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
梳洗妥当,我起身更衣。浅青色的衣裙料子普通,但剪裁合体,行动方便;同色的比甲罩在外面,既能御些晨寒,又不显累赘。我对着铜镜最后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
清晨的宅院已然苏醒。廊下洒扫的仆役见到我,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我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饭厅走去。饭厅里灯火明亮,娘已经在主位上坐着了,面前摆着一碗清粥,几碟小菜,但她并未动筷,显然是在等我。哥哥坐在她右手边,穿着一身崭新的藏蓝色短打,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正低声和站在他身后的柳角青说着什么。龙渊宸则坐在娘的左手边,依旧是一身浅灰常服,坐姿笔挺,面前只有一盏清茶,神色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娘,宸大哥,哥。”我走进饭厅,依次唤道,在哥哥对面的位置坐下。
“画儿来啦,快坐下吃饭。”娘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抬手示意柳谷莺给我盛粥,“今儿个你们都要出门,吃饱些,路上才不难受。”
“谢谢娘。”我接过温热的粥碗,里面是熬得粘稠的小米粥,散发着谷物特有的清香。配菜是酱黄瓜、腌萝卜、拌野菜和一碟炒鸡蛋,简单却开胃。我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心里却在盘算着时间。
哥哥显然有些食不知味,他匆匆扒了几口粥,就忍不住抬眼看向我,压低声音问:“妹妹,待会儿我就跟着周掌柜他们走了,你说……我能行吗?”他眼中那点兴奋底下,藏着清晰的紧张和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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