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的‘头颅’,让我生命中所有的美好都成了血糊糊的东西。 他皱了下眉头:“洗吧,我出去。” 洗手间的门关了。 我的双腿到现在还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被撑开被灌满再被抽空的感觉算不清重复了多少次,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陌生的怪异别扭。 一遍遍搓着身体,好像不把皮搓烂就没办法停下似的。 从十六岁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只会要沈寰九一个男人,不管多少人会骂我没道德没良心,我都不在乎。如果这都不算爱,那我一定病了,绝症。绝症的名字就是沈寰九的名字。 算不清到底洗了很久,反正手指头和脚趾头的皮都泡得发白,随便一撕就能撕掉。 我有勇气走出浴室的时候陈浩东已经穿好衣服,是一套烟灰色的运动服。 他很快站起来,瞧着脸上挺懊恼,双手就像找不到合适的安放位置似的。 他应该是不好意思靠近我,是我先走向了他。 陈浩东确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