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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他?可是,他不认识你啊!他还以为,你是精神病院跑出的精神病人……”
闻言,白笙有点傻眼,护士说得一脸认真,一点不像是在作假。
只是嘤嘤嘤,要不要这么悲催?
她好不容易,才在这里等到他,这大概是最后一面,她想摘花讨好他的……谁知道,一腔真心实意,不但付诸东流,还让人家误认为精神病!
没有什么言语,能够形容白笙,此时复杂的心情。
心好累,还弄得一身狼狈,让护士一通教训。
“小姑娘,赶紧回去吧!”
护士确定没什么事,劝慰白笙一句,转身离开这里。
脑海里面,想著莫不是遇什么明星,那名男子真是漂亮……哪怕,著一些小鲜肉,都是不遑多让,属于过目不忘那种!
白笙靠在喷泉边,耷拉著脑袋,十分唉声叹息。
以后,恐怕不会再遇到,他是留在京城,还是回到之前城市……要是回去,她所在的城市,还能寻找一二,但是要是留在京城。
除非,她也留在这里,慢慢的找他,可是再过几日,她要跟著父亲回去的!
好苦恼,她也说不清楚,对于那名男子,有著什么情绪,只是想做朋友,她这么想著。
“笙笙,你在这里啊!怎么一会儿不见,你摔倒了?”
在这时,白越寻找过来,当看到白笙身有点脏乱,看著可怜兮兮的。
登时,拉著她下打量,最后松口气:“没摔著好,你这是怎么了?”
“堂哥……”
白笙眼泪汪汪,看著白越一眼。
白越一怔,察觉出不对劲,搭著她的肩膀,认真问著:“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哥,哥给你报仇……”
两人一起长大,特别是白越对于白笙,感情非同寻常,自是不许他人欺负。
白笙皱下鼻子,摇摇头:“没人欺负我,是小堂哥,我看著像不像……精神病?”
“什么?”
白越以为自己听错,不由再问一遍。
白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挥舞著手里的花:“我像不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刚才,我摘了个花,有人以为我是精神病人……”
“……”
猜到不同寻常,白越没有猜到,这么的不同寻常。
半晌,忍住一腔笑意,揉揉她的发:“想什么呢!小傻瓜……”
白笙心情低落,将手里的花,想扔掉,但是在那之前,白越先一步接下:“这花,挺漂亮的,不要扔1给我吧……”
“要是他,愿意像你一样,收下我的花好了!”
不由的,白笙喃喃一句,将花塞给自家小堂哥。
未想,白越握著花,脸一僵:“笙笙,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不是还要去看堂姐吗?走吧,小堂哥……”
白笙不想提妖精男子,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总感觉这是一件羞羞的事情,大概属于少女怀春。
但是,白越想要知道,几个大步前,抓著她的手腕:“他是谁?为什么送他花……”
“小堂哥,你抓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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