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酿,酱香浓郁,此刻混着地板蜡的气味,钻进鼻腔。 赵天雄手里那根刚剪开的雪茄还没来得及点。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那根足金链子——那是他第一次在股市赚到大钱后打的,这么多年无论穿西装还是花衬衫都没摘过。 他盯着地上那滩酒,喉咙滚动,吞咽声在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翔手里把玩半晌的黑色云子,“啪嗒”落在桌面上。 他没去捡,只是用两根手指推了推无框眼镜的鼻托,镜片后的目光在林清风和主座那位老人之间来回扫视,估算着局面的胜负。 这哪是敬酒。 这是在别人家里,把主人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主座上的老人没动。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棉麻短衫,袖口磨得有些起毛。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