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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晨光中醒来,头还有些昏沉。
昨晚的酒精和眼泪带走了我最后的犹豫。
我快速收拾行李,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没有给程诺发任何消息。
我看得到他眼里的温柔。
但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温柔了。
机场人来人往,我压低帽檐,刻意避开了可能会遇到程诺的所有路线。
登机后,我戴上眼罩,假装入睡,脑海里却全是回国后的打算。
旧的纹身店已经转让,积蓄所剩不多,陆景珩可能还在找我。
飞机突然一阵颠簸,我下意识攥紧扶手。
“这么巧?”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摘掉眼罩。
程诺正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笑得意味深长。
“你——”
“偷偷跑掉可不礼貌。”他递来一瓶水,“至少该说声再见。”
“对不起。”我低声说,“我只是”
“不想面对昨晚的事?”程诺接过空乘送来的毛毯,轻轻盖在我腿上,“放心,想封口的话就以身相许吧。”
他故意说得轻佻,化解了我的尴尬。
飞机落地时正值黄昏。
我站在机场出口,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的工作室在798艺术区。”程诺拖着行李箱走到我身旁,“三楼朝南,采光很好。”他递来一张门卡,“考虑一下?”
我想起昨天在展览上看到的《双生花》,那细腻的针法和独特的构图,确实是我一直想学习的方向。
“为什么帮我?”我终于问出口。
程诺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霓虹灯:“五年前国际纹身大赛,有个中国女孩的作品让我印象深刻。”
他转向我,“那幅《蛇蜕》,本该拿金奖的。”
我呼吸一顿,那是我第一次参赛的作品,却因为技法太过激进被降为银奖。
“原来是你,”我喃喃道。评审席上那个戴着口罩的评委,原来就是眼前这个人。
程诺笑着接过我的行李:“现在愿意来我的工作室了吗,江小姐?”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门卡:“叫我江述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