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5-12-20 07:37:21
为了给我治那双在车祸里被压烂的腿,哥哥卖了婚房,本来在元旦前准备结婚的未婚妻也跑了。失去双腿后,我变得敏感多疑,稍不顺心就摔东西。哥哥怕我寻短见,哪怕在工地扛水泥再累,回家也总是笑着。“妹,哥就是你的腿,只要哥有一口气,就不让你饿着。”他咬碎了牙扛着我这个只会喘气的累赘,整整三年。我以为只要我乖一点,我们兄妹俩就能熬出头,我也终有一天能站起来报答他。可就在那天,我不小心尿在了床上,弄脏干净的床单。刚进门,浑身裹满泥浆的哥哥,忽然就发疯了。“够了!这种伺候废人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大家都夸我是个好哥哥,那我呢?我就不累吗?谁他妈来可怜可怜我这辈子毁了?”他把刚买的热粥狠狠砸在墙上,摔门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瘫痪在床的我。我看向床头柜上那瓶安眠药。死了好。死了,哥哥就能娶媳妇过正常日子了。我也终于不用再拖累他了。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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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干净,很精神。 不再是那个满身泥浆、唯唯诺诺的民工。 在海边小镇开了一家民宿。 不图赚钱。 民宿有个奇怪的规定:只要是残障人士来,食宿全免。 民宿的名字叫“安居”。 是安眠药的“安”。 也是我的名字,陈安的“安”。 有旅客来这边游玩。 看到这么帅气的大叔还是单身,总会好奇地问: “老板,你怎么不结婚啊?” 哥哥总是停下手里的活。 转头看一眼那张照片。 笑着指指照片里的我: “家里有个管得严的妹妹,怕她吃醋。” 游客们听了,大多会心一笑,以为他在开玩笑。 我知道这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