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
凌晨五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人已经送到老宅画室了。”
我还没回复,发小又发来一个视频。
点开,何煜诚正举着手机,笑得一脸得意。
“今天让某个自以为是的豪门贵公子颜面扫地。”
他对着镜头晃了晃手腕上的表,那是我送给金媛的定制款。
“你们猜他看到我戴着这个,是什么表情?脸都青了!”
“说真的,他都快三十了,还玩什么纯情少男的把戏,镜头怼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我故意在他面前哭,看他怎么收场。”
评论区一堆“干得漂亮”“哈哈哈”。
何煜诚越说越兴奋,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喜悦。
“那种男人我见得多了,不就是靠着家里有几个钱,整天装清高,私下里还不是个被老婆嫌弃的废物。”
“不像我,年纪轻轻就靠自己的才华出人头地。”
他故作姿态地感叹:“可惜啊,老男人再怎么装腔作势也留不住女人的心,早就被嫌弃了。”
“下次给你们看点更劲爆的,看我怎么把这种只会投胎的草包踩在脚底。”
视频到此结束。
我被他气笑了。
何煜诚。
这个名字,还是我建议金媛给他取的。
三年前,我去城中村的艺术区采风,在一个漏雨的画室里见到了他。
十九岁的少年跪在地上擦颜料,双手全是裂口。
他瘦得脱相,眼神躲闪,看见我就往角落里躲。
那时他叫郝狗蛋,家里人指望他早点出去打工,给弟弟攒钱盖房子。
他抓住我的衣袖,低声说:“先生,我想画画。”
我把他介绍给了金媛。
我送他去最好的美术学院,为他找来国际知名的绘画大师。
现在,他用我妻子砸重金培养出的名气,睡了我的妻子,戴着我送的礼物。
还在网上如此羞辱我。
我的思绪被汽车的引擎声打断。
几十个黑衣保镖在道路两旁站得笔直。
两个人拖着何煜诚,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在我面前。
他挣扎着站起来。
“阮东,你除了会用阮家的势力压人,还会什么?”
他嘲笑着。
“你敢动我,金媛姐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等她彻底甩了你,你以为阮家还会要你这个被金家抛弃的男人吗?”
“到时候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喊着,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被金家抛弃的男人?”
我走到他面前,用皮鞋尖勾起他的下巴。
“没错,你现在二十二岁,正是好年纪。”
“这双手保养得不错,干净修长,正好可以替我画一晚上画。”
“至于仗势欺人”
我收回脚,接过管家递来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鞋尖。
“你搞错了一件事。”
“在霖城,我阮东,就是规矩。”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