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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商邵固执的在我的门口站到半夜。
后来是商老太太赶到,亲自将他抓了回去。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商邵的消息。
我重新拾起了赛车,每周都会去赛道练车,风驰电掣间,那些压抑的过往好像都被甩在了身后。
爸爸给我成立了个人赛车工作室。
我不再是被商家规矩束缚的少夫人,只是沈栀,为自己热爱的事全力以赴。
闲暇时我会去公益机构做志愿者,陪福利院的孩子玩耍。
看着那些稚嫩的笑脸,心里的空洞好像被慢慢填满。
只是偶尔摸到小腹,还是会有一瞬间的钝痛,但已不再撕心裂肺。
身边也有追求者,有温柔的医生,有同行的赛车手,他们尊重我的过去,愿意陪我向前,
但我都婉拒了。
不是不再相信爱情,只是经历过那样的伤害,我更珍惜现在独属于自己的自由。
港城的消息偶尔会传来,听说商家的产业因无人打理日渐衰败,老太太身体也大不如前。
至于商邵,他得了抑郁症,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无论谁叫他也不出来。
后来,商老太太想要把他送去医院。
可是再推开门的时候,商邵已经割腕zisha,只是手边还攥着我们的离婚证。
不过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那些伤害过我的,终究没能困住我,而我,也早已在自己的世界里,重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