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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实质的打击接踵而至。
几乎在同一时间,内部简报传来:
顾庭深凭借一份刚刚出具的显示他患有“严重抑郁症并发急性精神障碍”的医学鉴定书,在转院就医的过程中,于严密的监视下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白卫国的加密通讯急促响起,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沉重:
“白薇,你听着我们的人刚刚抵达你母亲住处,房子是空的,没有强行闯入痕迹,但你母亲不见了,现场很干净,太干净了。”
听筒从我骤然失力的手中滑落,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所有线索瞬间拧成一股冰冷的绞索,网络抹黑精神病证明金蝉脱壳母亲失踪
顾庭深。
他真的动手了。
我太了解他了,他能坐上那个位子,靠的绝不仅仅是背景。
他的个人能力与水准,完全不在我之下。
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从所有人的视线中彻底蒸发。
但我也同样了解他的偏执,了解他心中那片被仇恨滋养扭曲的“纪念地”。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
白卫国和其他人或许会动用所有技术手段追踪蛛丝马迹,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他一定会去。那里承载着她所有美好幻想崩碎的,也必将成为他策划最终落幕的舞台。
那就是五年前,我们未能完成婚礼的那片郊外草地。
我独自驱车,甩开所有可能的跟踪,直奔那个地点。
直觉与记忆像两根交缠的引线,将我引向宿命的终点。
车灯划破郊野的黑暗,那片熟悉的草地映入眼帘时,景象果然如我所料,却又远超我最坏的想象。
顾庭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绅士却已沾满草屑与泥土的西装,在惨淡的月光下,像一个从坟墓里爬出的新郎,画面诡异而凄厉。
而在他身前不远处,我的母亲瘫坐在一把椅子上,双目紧闭,显然失去了意识。
看到我下车,顾庭深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异常明亮却令人骨髓发寒的笑容。
他缓缓举起右手,手中握着一个黑色的简易遥控装置。
“你来了,白薇。”
“时间刚刚好。”
他晃了晃遥控器,发出轻微的声音:
“还记得吗,五年前,你让我在你妈妈和我之间选。你选了你妈妈。”
他歪着头,笑容愈发灿烂,眼底却是一片疯狂的虚无:
“现在,规则一样,选吧,白薇。”
“救你妈妈,还是走向我?”
“不过要快哦,”他拇指轻轻摩挲着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这片草地下面我为我们准备了足够多的炸药。”
“你的选择,决定它是为婚礼绽放还是为葬礼鸣响。”
我站定,目光扫过昏迷的母亲,最终死死锁在顾庭深扭曲的脸上。
“顾庭深,你错了。”
我的声音冰冷,斩断她所有的幻想。
“五年前,我从未选过,那是我身为女儿的责任,不是一个需要权衡的选择题。”
“而现在,你bangjia我的母亲,用无辜者的生命胁迫,这更不是选择,这是丧心病狂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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