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未干的泪,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却被黑塔指尖的凉意惊得猛地一颤。她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身子,棕紫色的发丝垂落肩头,衬得那双眸子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的占有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药效倒是不错,”她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曦羽汗湿的锁骨,留下一道微凉的印记,“比昨天精神些,看来阮梅的药方又精进了。” 阮梅的声音跟着响起来,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从身后拥住曦羽,胸膛贴着他的脊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那是自然,我特意加了些凝神的药材,免得他又昏昏沉沉的,错过我们相处的好时光。” 曦羽浑身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四肢却被无形的力场牢牢缚住,连指尖都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的、属于阮梅的淡淡药香——从前觉得清雅的味道,如今却成了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