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她终于忍不住疑惑地问。我含糊地回答她:“对,就是在这里有事,顺便度个假了。”有一次,她终于略带不满地问我:为什么不带上她一起去。言下之意是既然我如此清闲。我很无所谓地说:“你没工作吗?”她这回赌气地反驳道:“你明明知道工作不要紧的!”反驳后却噤声了,一脸惊慌失措,连连地说着“错了”。我淡淡地说了句:“没关系的。”我们的谈话模式自然而然地越趋正常化,尊卑的界线在被慢慢地抹去。我默认了她不叫“主人”,不再为此忤逆而佯装发怒。有时候我讲些好玩的事,她放肆地笑出声。她说,想我了。说好的一个月,转眼已经快两个月了。有一次语音□□了她。却是那么自然而生地发生。过后我觉得终于完成了伟大的转折了,只是纯粹的性,而不再是生活。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两个月都是为了什么,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