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生日帽,我想到那个我十岁以前都没有戴过的纸片王冠一阵恶寒,而且这玩意没放在蛋糕边上。 妈妈我没找到,我尝试糊弄过去,这是实话。然而她要我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我殷勤地摆放餐具,她说,再找找,妈妈想看你戴着帽子挨操。 这女人真的难以理解,但我没法拒绝,我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是要把这栋房子都翻个底朝天都会找到那个该死的纸片王冠了,她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看到那片金色卡纸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她,所谓的生日帽放在一个敞开的小箱子上,箱子里的东西我都认识。 我可能已经冻死了,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临死前出现了幻觉。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性幻想,那个女人会把我冷硬的尸体烧成一抔灰然后用来糊墙。 箱子里放着口球,皮拍,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