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烂”,活该在底层。我在摸鱼时做的副业,利润是他公司的两倍。我辞职那天, 全公司幸灾乐祸。半个月后,他电话打到我手机爆炸。“求你做我们顾问,条件你开! ”他声嘶力竭。我挂掉电话,给我的新秘书发了一条消息:“给他发一份竞业协议。 ”01.深夜十一点,会议室的白炽灯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把每个人的疲惫都照得无处遁形。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混杂着**、尼古丁和廉价香薰的味道,令人作呕。我的部门总监,刘伟, 正站在投影幕布前,唾沫横飞。他肥硕的身体被紧绷的衬衫包裹着, 油腻的头发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不适的光。“奋斗!格局!”他用手指敲着桌子, 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们这群年轻人,缺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