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我正穿着一身油漆斑驳的工作服,站在脚手架上, 给客户的别墅外墙刷最后一层防水涂料。八月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又涩又疼。我抹了把脸,声音有点哑:「哦,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珮似乎对我的平淡反应有些意外。「你不来陪陪我吗? 我在『夜色』,老地方。」「走不开,在干活。」我看了眼手里的滚筒刷,实话实说。 「干活?你又在干那种脏兮兮的活儿?」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古琤, 你能不能找点正经工作?我那些朋友每次问起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我心里那点因为她分手而泛起的微澜,瞬间被这句话浇得冰冷。正经工作? 我开着一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