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家里僵了两年,闹到被老首长停职审查,最终也没松口。” 护腕在指间绕紧,我顿了顿:“战地医疗队立集体一等功那天,我和他打了结婚报告。” “仪式很简单,在部队礼堂。后来那片营区扩建,他申请把我们的宿舍保留了下来。” “他说,那是他的‘根据地’。” 主任手中的仪器微微一顿。 我点头:“就是现在特种作战旅的老营区。” “婚前他写了申请,把我列为唯一紧急联络人,医疗权限开到最高级。” “他说,战地医生的命必须攥在自己人手里。” “那时所有人都说,顾渐舟把后背彻底交给了我,这在战场上是最重的承诺。” “我也曾这么相信。” 护腕边缘有些起毛,我慢慢抚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