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我下意识地扶住冰冷的琉璃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惨白。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感直冲喉咙。我强忍着, 手掌紧紧攥着那张被我揉得起了毛边的诊断报告。脑瘤,晚期。医生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扎进我的骨髓。客厅里,顾承宇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如松,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柔柔,别怕, 我马上安排最好的医生。”“骨髓配型而已,我会找到最合适的人。”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股痛意比脑子里的肿瘤更尖锐。许柔,他的白月光,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张白血病诊断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脚下的羊毛地毯柔软得像是踩在云端, 可...